,表哥家里倒是毫不犹豫的就来张口。
也不知道中间她们俩个突然压低了声音嘀咕了几句什么话,我妈也是心软,几句话就把钱给借了。
方白倒是有点想那个表哥了,白惠文从小和方白关系不错,那时候舅舅做生意好的时候对方白也挺好的,出手也挺大方。
这会儿方白再想想借钱给表哥学驾驶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酒醒的也差不多了,方白来了不少精神,想想还是要把毕业证的事情给先解决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就拿出了手机。
方白打算这个事情还得找顾老师先帮自己问问,问明白了再过去跑一趟不迟,拨通了顾老师的电话,说了半天那头的顾老师才弄明白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
明白了之后他便有点哭笑不得,这才发了毕业证就要改名字,这个方白也真是够倒霉的,不过这个事情他真是没有办过,而且现在学校里面正忙着合并的事情,便答应方白明天一早就去帮他打听打听,到时候给他消息。
方白挂了电话,想想还是先回家去,他自己觉得在外面的坐在马路边上有点像个无业游民,再说看着一个个行人行色匆匆的,好像所有人都有事情干,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
到家自己先冲了一把凉水澡,换了大裤衩站在吊扇下面一吹,顿时就舒服了,这几天常常在外面晒得又黑了一点,休息过后方白就把家里的地给拖了一遍。
正拖着地白霜雁回来了,今天她也是连遭打击,心情也不太好,没心思弄饭就买了点鸡蛋回来准备下面条和方白凑合一顿。
进屋就看见儿子哼哧哼哧的打扫家里的卫生,她心里一阵子心疼,她默不作声的去了厨房把面条给煮了。
方白吃了几口面条,喝下几大口面汤,喝过酒的胃里面一下子就舒服起来了,这时候才和母亲说话。
「妈,可能我还得去一趟学校,我爸那边说这个……这个是爷爷当时非要改的,而且现在那边拆迁的已经把人头都统计过了,他害怕到时候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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