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举大惊,但是已有准备,立即双手一举,打出十几支袖箭。
那些袖箭劲道极大,顿时把胡隐士全身打出十几个窟窿。
胡隐士顿了一下,还想再过来,巩举急忙躲到师父背后。
他们师父叹了口气,把手一挥,胡隐士立即化为一道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你这个大弟子有两下子。
”白滔客说。
“嗯,他拜我为师之前,已经修炼过百年,有几分道行。
有一天遇到了我,发现我不是普通人,就想跟我比试,被我击败,就拜我为师了。
想不到今天居然被我亲手杀掉,真是讽刺。
”
“以他的本领,在人间已经无什么对手,是谁将他重伤的呢?”
“哼哼,我们这就去看看究竟吧。
”
此地离巩举的工坊已经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走近屋子,首先看到的当然是高大的升仙台。
屋里有刚刚激战过的痕迹,满地血花,一面墙被撞裂了。
一个男人躺在血泊里,显然是死了。
当然,最终吸引住他们目光的,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无笙。
“原来你徒弟是偷偷跑来干这个女人来了,结果反而差点被这个女人连同这个男人杀了。
”白滔客笑道,“唉呀,这个女人身材真不错,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惜被折磨得这么惨,你们这些人类可真残忍啊。
我来恢复她原来的容貌吧。
”说着,他走到无笙跟前,口中吐出一团白烟,将无笙裹住。
巩举有些紧张:“白滔先生,这个女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白滔客大笑道:“你们人类,有谁值得我小心的?何况我只治了她的外伤,她内伤很重,短时间还醒不了。
”
过了一会儿,白滔客挥挥手,白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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