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复,其默契程度之高令人咋舌,活像一台毫无感情的鞭挞机器。
老母猪被卷进这台机器中就像被卷入飓风中的一头飞猪,只能顺着鞭打的方向稍微晃动动下身体,再从堵口物后面哀嚎两声,其他啥也做不了。
他们先是均匀地将老母猪全身鞭打了一遍,将她打成个红色的肉猪一般,几乎看不到原本白皙的皮肤,这唤作上底妆,接下来才是重点照顾老母猪的敏感部位。
等800鞭打完已过了足足一个小时,老母猪几度昏厥又几度被打醒,她的敏感地带均复上了一层鼓胀胀的暗红色鞭痕,隐隐约约往外渗着血,两只又肥又大的奶子被绳子从根部勒成黑紫色,就像是随时会烂掉的哈密瓜一般。
她几次被鞭打到呕吐,又几次被迫咽回去,甚至从鼻子里面喷出胃液,混合着泪水跟鼻涕滑落在地面。
看着7名陪祭和主祭老母猪的凄惨样子,跪在下面的一大票女奴均心生敬畏,警告自己要多加小心,别明年被选出来挨鞭子。
工作人员将黄翠翠放下地面,百舌鸟上前扶着她躺在自己腿上,还给她涂抹一层云南白药。
见爸爸安慰自己,老母猪哭成个泪人儿,呜咽个不停。
看着遍体鳞伤的老母猪,百舌鸟也有点儿心疼,因为他不是喜欢刑讯的主,还从来没有这样狠狠打过母猪。
但为了融入这个村子,老母猪的牺牲也是必须的。
他只能不断地安慰老母猪,又命令她必须坚持完仪式,因为后面还有绞首。
接下来一段时间是村长带着村中的长老和一些头面人物祭祀山神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做为金主狗大户的百舌鸟也被邀请上去敬了三炷香。
等祭祀仪式完毕,女奴们缓过来一些,也该进行今天最后的压轴大戏了——集体绞首。
女奴们被押解到祠堂后面,前几天这儿就立好了一排绞刑架,整体样式有点像欧洲中世纪,从木质的陈旧程度和粗旧的绳索来看,处处透露着一丝血腥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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