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伤,有的伤势严重,眼看就活不成了。
“我们怎么办?杨大人死了,要是再来人……我们可完了。
”一个官兵喘着气问道。
一个官兵抹着脸上的血,惊魂末定道:“杨大人说只是几个落魄的乱党,不足挂齿,不成想会这样。
”一个官兵拖着伤腿道:“我们得回去交差,这样吧,看看有活气的弟兄,帮着包扎一下,然后挑几个伤轻腿脚利索的弟兄,赶快把这两个女人押到泰昌府,不能耽搁了,戌时应该能到。
留下几个人,照顾受伤的兄弟,慢慢跟在后面,也可以到附近的普雍县歇息一下。
”这样,只有七个官兵押着两个女人继续前行,在离李夺藏身处不远地方经过的时候,捆坐在车上的黑衣女人朝李夺这边望了一眼,凄美的眼睛中充满了无助和哀伤,靠背着她的少女耸动着柔弱的肩头哭泣,脖子上勒着的绳索使她不能低头,泪水掉在她丰满凸起的胸脯上。
李夺躲在一堆灌木枯草里,虽然不能完全看清女人的神情,但他知道女人很漂亮,心中不免怜香惜玉起来。
眼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李夺咬了咬牙,偷偷从旁边跟了上去。
七个官兵虽然都受了点伤,但腿脚尚好,一路小跑跟着马车,来到一处山谷。
山谷两侧都是山坡和峭壁,中间只有十几步宽的小道。
官兵押着马车走进山谷,突然一个人影飞快迎面扑来,刚看到时还在前方几十丈的拐角处,转眼间来到三丈之外。
“仓仓仓仓”七个官兵几乎同时抽出刀剑,但他们马上意识到,如果此人真要动手,他们几个人便凶多吉少了。
来人倏然停住,官兵们看清了他的样子:破衣烂衫,光着脚丫,浑身脏污,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目。
七个官兵惊慌中都没敢说话,这时又一个身影飞速而至,一阵清悦的声音传来:“你何苦如此为那老东西卖命呢?”话音末落,一个年轻的女人已到了先前那怪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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