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掐指一算,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见了,怪想念你的”
仿佛隔着屏幕能够看到安琪翻白眼似的“姐姐信你个鬼,你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不知道为什么,高中时期我每一次很严肃,很认真,很郑重的说话时,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而当我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出的玩笑话,却有很多人信以为真。
难道是我高中时期表现得过于逗逼所导致的?记得我高中时候总是嘻嘻哈哈的,而且精力充沛,经常比二哈还要二哈,其实那是我的保护色。
“小安琪,我那么得想你,你最近有想我吗?”
“没有。
姐姐我整天忙得要死,哪里有空想你啊”
“我好伤心啊,你竟然不想我”
“姐姐我刚忙我就立刻给你回电话了,你应该感动而不是伤心”
…………
我跟安琪天南地北的聊着,我先是表达对她的深切思念,而她表达对我的深沉鄙视,然后分享近况,然后聊到几天之后高考放榜,聊到报志愿,末来、人生……
我不知道到底跟安琪聊了多久,只知道我在宿舍楼下的树下站着。
我一边跟安琪吹着牛逼,一边抚摸着粗糙的树皮,一通电话下来,那棵树的树皮被我扣掉了一大片
那一晚我们聊得很多,我很满足,晚上不用去会所放松都能够睡得非常香甜。
第二天是父亲节,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跟我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因为我看不起他。
如果他稍微争气一点,爷爷他们就不会对他那么失望,就能获得更多的家族分红,我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富二代,不需要跟现在一样为了毕业旅行的那点费用而进厂打螺丝,而且还是在流水线上打螺丝。
我在床上,会所里,跟安琪的先聊着渡过了美妙的周末。
新的一周,要打新的螺丝,还有新的MMP。
流水线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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