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舌头伸长,涎水乱流,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杂役带着口罩提桶上前打扫,两位中老年妇女用看待垃圾的眼神,拿着粗硬的大刷子、小刷子将两头母畜全身刷遍,每一个孔洞都用力插入洗刷干净。
休息了片刻后,两头母畜缓和过来,看见周围没人上前,一名公人解开母猪项圈上的链子,让她自己玩一会,这是上级要求的。
得到片刻自由的母猪第一时间跑到崔莹面前,翘起左后猪蹄,用力地将蓄了良久的一泡猪尿浇在对方被鼻钩扩张到极限的鼻孔中。
崔莹不言不语,只是憋住一口气,等到母猪尿完,方将鼻腔中的尿液喷出,也不再理会她。
母猪蹬鼻子上脸,又撅起屁股将腚眼子挪到崔莹的脸上,然后开始拉屎。
被捣了半个上午的肛门,拉出一大条臭烘烘的结实猪屎落在崔莹的面部鼻部。
可怜的崔莹头被卡的死死的,就连稍微摇头抖落猪屎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忍受,等待着杂役下次前来打扫卫生。
最后母猪又将肛门在崔莹的头发上蹭干净,后蹄刨出一些泥土扬在她的脸上,才高兴地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哼出昂克昂克的声音踩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得意洋洋离开。
从中午到傍晚都没有人再来肏逼,看热闹的人倒是蛮多的,大家纷纷指指点点说着一些有伤风化,人心不古,死囚罪大恶极的道德鸡汤。
母猪一天只有一顿早饭,崔莹则是除了春药和其他药物外再没有食物,不够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弄来精液代餐。
上午母猪在口交过程中喝了不少的精液,而崔莹为了保留一份武道高手的尊严,硬是一口没吃,任凭精液干涸在脸上头发上。
到了晚上掌灯时分,已是换了一波公人和杂役,挂起两盏灯笼来。
周围不少人家的男主人找出各种借口想
要出来遛弯/赌博/访友/打架/工干,跟家中婆娘发生了不少矛盾。
陆续有一些男人用布蒙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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