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装作跟我妈说‘难道中药不都是苦的吗?’我妈摇摇头苦笑一下。
出了家门后我径直把车推到严森林的车铺里,他熟练的把前车胎放了气,把内胎拉出来装做在补车胎。
我则一路跑回家去,气喘嘘嘘的跟我妈说‘我的自行车没气了,在那边的森林修车铺补轮胎,很快就好。
我先上学去,你一会儿去学校的时候去取车顺便付钱可好?’我心里却在说:妈妈你一会儿要去让我们玩玩你的奶子和可好?我妈爽快的答应了。
我装模作样的再次出门,在巷口绕了一圈就转回来,躲到森林修车铺的后面楼梯间里,那里面已经有六个人,包括张岩和其他两个学校里的同伙,还有何慎飞和两个不认识的人。
严森林在前面照顾铺面。
张岩跟我说介绍说那两个不认识的人都是这里附近治安联防队的,一个姓程,一个姓李,都是何慎飞的朋友。
铺面上只有严森林一个人。
楼梯间有个洞,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我妈还没出现。
一个叫文渊的同伙有点沉不住气了,问我‘你妈会不会来’我说会,其实心里也没底,眼看快两点了,过了两点半那药可能就要失效了。
我妈的在学校是下午两点半有课。
姓程的联防安慰我们说‘小孩,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正说着,张岩轻轻嘘了一声,小声说‘来了!’我挤到洞口往外看,果然我妈远远的走来。
她穿着一件格子花衬衫和黑裙,皮鞋敲击水泥路面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看到严森林顺手用手里的烟点燃了脚边的一盘象蚊香一样的东西。
然后就听到我妈和严森林的对话。
‘老板生意好?’‘好,好...’有这么一条大鱼送上门来,生意能不好吗?‘我儿子刚才把自行车留在这的?’‘对对。
就这儿,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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