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从储物箱里拿出可乐,一口气喝了半瓶,又继续和她聊着天。
渐渐的,汽车颠簸带来疲惫渐渐袭上我的眼帘,在氤氲着表姐体香的车厢内,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醒表弟,我们到了」我睁开了眼,看到表姐那明媚脸庞,清醒了不少。
我下了车,此时已是正午,刺眼的阳光一时让我睁不开眼。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等看清时,却差点惊掉了下巴。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欧式风格明显的小教堂,米黄色的砖砌成的墙壁,浮现着直挺凸出的柱子,宛如铁锈般的黑色腐蚀痕迹从立柱边缘泄下。
屋顶遍布灰绿的青苔,辨不出原来的颜色,无声倾诉着教堂历经的岁月。
教堂顶部是一座高高的尖塔,可以看到黑绿斑驳的铜钟。
令人瞩目的是塔尖没有十字架,而是很不和谐地立着一个卫星锅。
「这是?」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看到我的反应噗嗤一笑,格外明艳动人「我刚来也是这个反应」说着来到教堂门口。
不像别的教堂是两扇对开的木门,这座小教堂原本大门的位置突兀的是一个水泥墙,而中间是一块方正的,金属制成的防盗门。
「进来吧」她说着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迈步进入,眼前并不是电视上看到的教堂内部的样子,一排排整齐的长椅前是神父的讲台,背后挂着耶稣或十字架什么的。
而是沙发,电视,床铺,之类的家具。
她摆敞开双臂摆出欢迎的姿势「欢迎来到我父亲,不,现在是我的房子!」待我坐下后,表姐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撬开盖子,也不问我喝不喝,便递给我了一瓶,随即也瘫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喝了几口,才向我讲起了这座房子的来历。
原来,庶秸在在鸦片战争后,和广州一起成为了英国人的租借。
当时一个随英军到来的神父,名叫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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