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儿张开藕臂,搂住番人,双股也紧紧夹在他腰闲,又不闭目,半开着一双媚眼,注视着他。
那番人浑骨酸麻,抽送更是加快。
胡仙儿运用起来,内中一下咬住,裹得甚紧。
不一刻,那番人便觉龟头麻痒,直达脊椎,忍不住一面乱送,一面阳物中精如泉涌,直射在牝户里面。
仙儿只觉得丹田内一股热气,行遍周身,真如醍醐灌顶,甘露融心,其乐无比。
暗思道:这个妙诀果是精奇,且不要饶他,再采他一回,也不为过。
两手将他搂得紧紧不放,下面仍然咬住,闭目运气,更加力锁采,约勾一盏茶时,只听得那人叫了一声,下边又冒了。
仙儿喜他精脉壮盛,那里肯放他,一阵呑锁,又连采了他七次。
那男子浑身精脉丧尽,猛然大叫了两声,气绝而亡,身体干枯,竟是一个人腊。
胡仙儿吸足了阳精,方才尽兴,忽闻背后一人大骂喝道:“一个妇人,应以廉耻为重,你既晓得一点邪术,竟连人的性命,也不爱惜!”仙儿回首一看,却是郝仁领着军卒,奔上山来,登时唬得心惊胆战,骨悚毛酥。
这也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她虽以媚术假云遁脱身,却为采补只顾贪图淫乐,反失却了逃走之机。
正是:人逢云遁心意顺,安分守己是上乘;事遇云遁阴雨暗,是非过后防后患。
胡仙儿挣扎着跳起身子,他见郝仁等来势凶猛,也无心恋战,挨挨拶拶,只要寻个出路。
四下环顾,这山上却止有一条上来的路,其余皆是峭壁,心里想道:“四顾无门,若不驾雾飞去,多应是死也!”好在采补了一番,正在精神充沛,当下念动真言,宣动密咒,胯下放出一股白云,借势腾空而起。
郝铁棍看见她挨挨拶拶,要寻出路,恐有疏虞,空费了这一番精力,连忙的取出一张鹊画铁胎弓,搭上一枝雕翎鈚子箭,箭头用天癸煮过,高叫道:“贱妖妇那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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