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起倏卧,长吁短叹。
正在怨恨,忽见院中妈妈养的两只狗儿在那里高兴。
那只雄狗伸着大长的舌头,替那母狗舔阴门。
母狗翘着尾巴任他舔刮,动也不动。
舔了一会,爬上去耸了几耸,不多时跳了下来。
她看到此处,欲火高烧,情烟陡发,不由得怨气冲天,切齿恨道:“何以人而不如母狗乎?”忽然想起那雄狗舔得母狗的阴门,看得那光景,似乎也有乐境,我何不试他一试?想了想,有了主意,便将那雄狗唤着。
那狗是每日吃饭在旁边分惠惯了的,一呼即来。
她将狗唤到房中,将门关好了,外衣宽下,裙裤脱光,一把将狗抱在怀中,上床来,仰卧着,两腿揸开,将狗放在胯下,把狗嘴对着牝户。
那狗见仙儿如此举动,疑是喂牠东西,也用鼻子闻闻。
既无荤味,也无他物可食,不知何故。
急得仙儿那欲火,打遍身毛孔中冒出来。
正在没法,忽然看见那个灯台,想道:“狗爱舔的是油,何不搽些油,或者闻得香气,肯舔也末可知。
”起身把灯盏中油蘸了些,搽在牝户两边,复将狗抱上床来,如前作用。
果然此番那狗不似先前那般死板了,闻着了香油气味,便伸出舌头舔将起来。
原来这狗舌又热又糙,舔得痒酥酥,无比受用。
舔舐许久,仙儿骨软筋麻,遍体生津,火气尽泄,兴足而止。
有诗为证:
人畜相投趣味真,不胶不漆自亲亲;
一团春色融怀抱,妙舌强多闲懒人。
自此之后,但是兴动,便回房去假睡。
那狗自尝过这甜头,也不用唤了,但见仙儿回房,牠即跟着往前飞跑。
后来舔熟了,连油都不消用的,舔得好不兴头。
胡仙儿自道无人知晓,岂知纸里藏不得火,不数月便教妈妈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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