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听了道:“奶奶你忒狠了些!让我推一个干净身子,奶奶你另寻别人罢!”碧儿道:“永福,你敢不依我么?若不依,回三声。
”永福道:“我不依你,你道怎么?”碧儿道:“你到我房内强奸继母,按律上是个甚么罪?你想想看,两件都不便宜。
老实些依我罢!”
永福没奈何,只得问道:“不知奶奶打算如何下手?”姜碧儿眉头一蹙,心生一计,到晚间,把那毛则多劝上几杯酒,吃得醉醺醺,到了床上,姜碧儿反抱定了那老儿撒娇撒痴,淫声浪语。
这老儿迷魂了,乘着酒兴,末免做些没正经事体。
值顽得气喘吁吁,一觉昏睡过去。
姜氏此刻杀气附体,如何能回心转意?她自家立在杌子上,取了一条麻绳,唤来永福。
二人走到老爹面前,将绳子往下一扣,认准颈项,一勒勒下。
毛则此刻二目一睁,舌燥喉干,喊不出来。
意欲把桌子一推,惊醒女儿前来搭救,不期碧儿晓的,早已把桌子搬去。
毛则兀自挣扎,淫妇伸手揪住他的命根,用力一掐,只听毛则“哼”的一声,立时丧命。
有诗为证:
红粉佳人体态姸,相逢勿认是良缘;
劝君休起贪嗔妄,风流莫恋害晚年。
当下毛永福见老爹七孔流血,只唬的他魂飞楚岫三千里,魄绕巫山十二峯。
只听那姜碧儿道:“永福,你同我抬老鬼到井下去乘凉罢!”二人将毛则尸首往井下一丢,方才宽心。
碧儿对永福说道:“若有人来寻老鬼时,但推外出末归,他不见这尸首,便奈何我们不得。
往后你我明为母子,暗为夫妇,快活过日子,岂不是好?”永福道:“外人来寻,尚可推托,若是翠翠问时,又当如何?”碧儿思忖一番,道:“不打紧,我在家时,认得许多做媒的牙婆,教她暗地寻下掠贩的,期定天明,一手交钱,一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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