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嵬山下遗香袜,群玉山头怨晚妆;
一段杀机消不得,空留芳草怨斜阳。
话说喻强杀了白皎皎,也不及穿衣,赤着身奔到堂屋,刀挑帘拢,身体往斜刺里一纵。
只听“拍”的一声,早有一枝湾箭钉在窗棂之上。
采花蝶暗道:“幸喜不曾中了暗器。
”此时东方微明,喻强瞧见前来擒捉之人,竟是自家眠思夜想的姚小姐,不禁呵呵大笑,道:“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爷兴致正浓,你自来寻我,且替老爷咂过了罢。
”道罢,便手捏阳物,摇了一摇。
姚爱玉一闻此言,登时粉面通红,骂道:“万死的贼囚,敢凌奶奶的虎威么?教你识得利害!”二人就院中动起手来。
怎见得这场厮杀?但见:
云山显翠,露草凝珠。
天色初明林下,晓烟才起村边。
一来一往,似凤翻身;一撞一冲,如鹰展翅。
一个照搠尽依良法,一个遮拦自有悟头。
这个丁字脚,抢将入来;那个四换头,奔将进去。
两句道:“虽然不上凌烟阁,只此堪描入画图。
”
当时两个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那喻强武艺到底敌不过姚爱玉,只办得架隔遮拦。
又斗了八九合,渐渐力怯,额头冒汗,步法散乱。
被姚爱玉觑个破绽,一刀背砍中右臂,登时栽倒在地。
姚爱玉复又在他左肩头,用刀背又砍一下,直砍的喻强哼声不止,死去活来,口中哀求说道:“求娘子饶命。
”倒在地上动掸不得。
姚爱玉见他已是不能动掸,这才进屋取了火种,在喻强脸上一照,见他约有二十来岁年纪,生得果是俊俏。
再将他浑身上下一看,身躯颇为雄健,下边胯中拖着一条七寸余长的厥物。
-->>(第8/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