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家脱光,上前搂起胡仙儿,同至榻上,便替她褪裙。
仙儿也不推辞,笑着任他脱下。
她一翻身上来,两件光挞挞的东西对着扇打一会,那国师乱拱乱耸的,引得仙儿阴中淫水长流。
叫道:「不好了,里头难过得紧,你下来罢」她道:「不妨等一等便有好处」她不扇打了,对着阴门一阵揉,揉得那胡仙儿春心荡漾,意乱神迷,正在难过的时候,忽觉得牝户中有个极粗极大,又硬又热的东西塞得胀满。
心中动疑,忙用手一摸,却是那国师胯中一条,才要问她时,被她出出进进,横舂竖捣。
仙儿初时也还不觉其妙,不想那国师运用起来,把那话儿马口张开,在内中东咬一下,西啃一下,咬得她阴中痒痒酥酥,快活难当,连哼还哼不过来,那里还顾得说话,只是「格格」的笑。
咬了多时,胡仙儿搂得她紧紧的,笑道:「我的里头要痒死了」鼻子内哼声不绝,牙齿咬得「咯吱吱」的响,那国师见了她这般骚态,更觉高兴,然后一下咬住内中花心,如小孩咂乳一般,一阵咂,把那仙儿乐得要死,浑身白肉乱抖,正似发虐疾寒战的样儿,连喉中声气也颤笃酥的,牙齿斗的乱响,不多时,只见她打了两个寒噤,喉咙「格格」最^^新^^地^^址:^^YSFxS.oRg响了两声,便身子动也不动,声也不啧,竟似瘫化了一般。
有诗为证:春点桃花红绽蕊,风欺杨柳绿翻腰;玉体横陈星眼醉,花心揉碎魂已销。
原来这妖师修炼异术,他那话儿,马口恰如一张小嘴也似,运一运气,竟会一张一闭。
便是酒碗里的酒,一吸一吸,也可顷刻而尽。
有一调《驻云飞》赞他的厥物,道:此物跷蹊,盖民环中少见之。
口大非为异,妙在能张闭。
还有更稀奇,酒呑满斛,被底绸缪,自有别滋味。
怎不教少妇魂消魄也飞。
胡仙儿从来没有经过这等美事,说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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