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家祖传的家法,名曰‘逍遥凳’。
我们姚家祖居南海,世代习武,我爹爹姚天林,便是四远闻名的南海派传人。
只因习武之人,多会运气手段,一旦运起气来,便不怕鞭打责罚,以此先人置下这个家法。
要打人时,只需将受刑之人缚好,拖上板凳,锁住双脚,将木棍捣入谷道,便运不来气,方好施刑」
卜忠道:「原来恁地,只是姐姐将它出来则甚?莫不是小人一时粗卤,恼着姐姐,要将小人责打?」
姚爱玉摆手笑道:「小哥好意服侍我过夜,我怎会恼?这个家法,是姐姐自用的」
卜忠不解道:「小人与姐姐欢好,为的是大家快活,姐姐何故责罚自家?」
姚爱玉面色绯红,道:「姐姐正是要用着它,才得快活。
皆因姐姐在家时,常背着家父与男子幽会,家父气恼不过,训骂亦不肯听,只得动用家法将我责打。
不曾想,一来二去,姐姐反倒受用起这物来,自此落下个毛病,每与男子交欢,必要先受他一番家法,心里才快活」
说罢又拿过一个盒子来,打开,只见里面一段红绸带,一对铜铃,一粒木丸,一团铁线,还有一条马鞭。
姚爱玉将盒递与卜忠,道:「小哥便用这绸带将我缚了,锁到那凳上,然后拣这盒中物事,任由小哥调弄责打。
切莫怜香惜玉,打毒些,姐姐方才快活」
词云:丈夫只手把吴钩,欲斩万人头。
如何铁石,打成心性,却为花柔?君看项籍并刘季,一怒使人愁。
只因撞着,虞姬戚氏,豪杰都休。
话说这卜忠先前也是个做公的人,怎不晓得这几件物事的用处。
口中应着:「既然姐姐分付,小人大胆了」
心中却暗喜道:「贼妇好生淫贱,直恁的骚。
只这几样,却正可在我的心坎上」
当下把姚爱玉掉过身子,两手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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