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可穿,肚脐,牝户,花唇亦俱可穿环哩!要是都穿了环,挂上铃铛,母亲再剑舞时,定然美妙得紧」罗刹女更是心动不已,仰起被鼻钩拉得又长又大的琼鼻鼻孔,瓮声瓮气撒娇道:「好主子!奴都要嘛!且那老贼的坐骑避水金晶兽,可是穿了鼻环的呐!奴既是主子胯下坐骑,鼻孔也要主子穿上鼻环才是!主子日后骑着奴出门去妲己妹妹那,便将奴的鼻环带子系在门口拴马桩上,奴方才算是主子的真坐骑哩!」红孩儿轻探母亲幽邃鼻孔,嘿嘿笑道:「既如此,今日便先给你穿上奶头和鼻环,如何?」「当真?嘻嘻,奴谢主子恩赏!」红孩儿当年还是刘洪海时,也曾打算给母亲刘馨芸穿乳环,资料都收集好了,工具也买好了,甚至买来猪肉练习过多次,且在刘馨芸乳上用消毒后的点胶针做过适应性穿刺,母子俩商量好了时日,要在刘洪海高考结束后来个郑重的穿环仪式,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直到二人阴阳两隔,也没真个穿上。
此时哄得罗刹女想要穿环,不由得兴致勃勃,用法术变出全套工具,让罗刹女跪在床下,双手托起自家笋乳,他再拿着穿刺镊子夹住奶头,套管针往镊孔里狠狠一戳。
罗刹女拉长的鼻孔里轻哼一声,痛楚之意没多少,反是满满的娇媚之意。
两边奶头都穿上了金环,两缕细细鲜血顺着乳球滑落,红孩儿抹了点雪蟾玉参膏,又吹了口仙气,小小伤口瞬间收口。
红孩儿手指勾着母亲新鲜出炉的两边乳环拉扯,笑道:「如何?好看么?」
「好看!」罗刹女双手托乳,神色迷醉看着皮筋一般被儿子拉长拉细的奶头,不觉伸出香舌舔舐干燥红唇,扭腰撒娇:「主子快快将铃铛给淫奴挂上罢!奴想摇铃!」红孩儿笑嘻嘻给母亲乳环挂上沉重金铃,罗刹女扭腰摆胸,金铃便跳跃着叮叮当当乱响起来,喜不自胜道:「如此以来,便任主子如何虐玩贱奴奶子,这铃铛也不会掉了!当真妙极,又真真美极!」「嘿嘿,这般穿了,到明日母慈子孝之时,戴着这两个淫环,娘亲便也忘不了你亦是我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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