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蹲在白绫上方,由于双腿大大分开半蹲的关系,两片水光潋滟的肥厚肉唇往两边裂了开来,露出原本夹在中间那对充血肿胀、水润湿滑的紫黑木耳,及更里面那粉红嫩肉和穴洞来。
红孩儿见母亲半蹲下来之后,身后如瀑般垂下的柔顺长发都拖到了地面,便将之捞起,一圈一圈缠在她抱住后脑的双手手腕上,不但固定住了她抬起抱住后脑的双臂,也让剩余的秀发只垂到背部,不至于影响之后的书写。
而后,将手中翠竹耻毛笔的尾端插入了母亲水濡濡的阴道,并缓缓往深处推进,直至到底。
「嘤……主子……顶到母狗娘亲的胞宫头了……」罗刹女轻哼一声,娇滴滴地喘息道。
这新奇下流的书写法子,和此时她自己丑陋淫荡的姿态,让她兴奋不已,酥胸起伏,呼吸粗重;平日里扎几个时辰马步都不会露出半点疲态,但此时只是往穴里插了一条细细的笔杆,那双浑圆玉腿便有些微微颤栗起来。
红孩儿当初制成这支耻毛笔之时,便已想到了用处,故而笔杆比一般毛笔更加长出一截,此时尾端不但在母亲穴芯深处顶着了胞宫,还剩了大约半尺长的一段笔杆,连同蓬松卷曲的阴毛笔尖留在外头。
他拍了拍母亲肥美的圆臀,荡起一阵波纹,淫笑道:「母狗娘亲可要夹紧呀!这笔杆可细,若是写着字时滑了出来,主子便要罚你了!」「啊……遵、遵命……」罗刹女俏脸绯红,媚眼如丝,轻轻喘息道:「不过……可否求主子给母狗娘亲嘴里、嘴里塞上那止不住口水的银球……人家还想写字之时,模样更淫贱些……」「哈哈!」红孩儿乐得大笑起来,先给母亲带上了银质镂空口球,在脑后扣住,抬起手狠狠一勾,一巴掌从下往上抽打在母亲胸前娇乳之上,弄得她娇小乳房上下抖动,叮叮当当乱响的沉重金铃拉扯得奶头橡皮一般弹动不休,笑道:「淫妇!还不快写!」「呜呜……」被堵住的小嘴儿发出媚声,淫贱的美母分开一双白皙的大腿,露出那插进了半截毛笔,光洁饱满的阴部,往铺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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