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凭湿滑泥泞的阴道,极难吸住承接子宫经血的羊脂玉净瓶,若是眼下这般夹紧双腿还好些,倘若听儿子命令分开双腿……怕是挨不了儿子几鞭,那宝贝瓶儿便要滑落出来哩!红孩儿小脸一沉,「啪!」地又是重重一鞭,抽打在母亲红肿娇乳之上,直打得罗刹女笋乳颤动,呜呜哀鸣不已。
红孩儿伸手扣住母亲两腿之间,再次狠狠挤捏她那光洁无毛的湿滑女阴,骂道:「不听话的母狗,主子叫你分开双腿都不听,要你何用!」「呜呜……」在儿子残忍的玩弄捏握之下,沉浸在被虐刺激之中的罗刹女忍不住微微弯下腰来,琼鼻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口腔中积聚又无法咽下的粘稠唾液银丝一般顺着镂空缝隙流淌而下。
「母狗娘亲还真是贱哩!才这般轻轻捏了你淫户几下,便挤得我一手全是骚水……若是叫原来那些奉你为神明的丫头们见了你这骚样儿,不知你这贱货会不会更骚更兴奋呢?」红孩儿狞笑着,更加用力捏着母亲柔嫩的下体。
「呜……呼呼……」最^^新^^地^^址:^^YSFxS.oRg因为下体被儿子手掌无情的大力捏挤蹂躏,而痛得微微躬着身子的罗刹女,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幻想起此时此景,被原先洞中丫鬟女童们注视围观的情形来,强烈的羞耻带来的无上快感让她头脑阵阵发晕,忍不住夹紧双腿,将儿子的小手死死挟在私处和并拢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柔嫩的大腿一上一下地摩擦起来,亮晶晶的粘稠唾液不停涌出,顺着下巴汩汩流淌。
红孩儿捏玩了一会她的阴户,又挥舞起九尾鞭,「啪!啪……」地连续抽打母亲娇嫩敏感的胴体。
「哈哈……母狗娘亲真是好生下贱!这般挨打,却快活得口水流个不停!你说你是不是贱货!骚货!啊?是不是……是不是……」「啪!啪!啪……」红孩儿的鞭子越打越重,一股股泛着细沫的晶莹唾液顺着罗刹女的下颚、咽喉流到了她红肿的乳房,和已经开始泛起大片粉红鞭痕的小腹上。
湿漉漉的涎水流淌在被鞭打后变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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