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还不时揪住母亲的阴毛拉扯、拧一拧她的阴蒂,摸一摸她的纤腰粉臀。
罗刹女也越来越兴奋,时而抓着胸前椒乳揉搓娇啼,时而反手在自己臀缝掏摸,将指头插入菊穴抠挖一番,再把那臭烘烘的春葱玉指含进口中啧啧吸吮,纤腰像个磨盘一般扭得越来越快,紧致熟媚的臀儿前后耸动,胯间淫水狂涌,沾满了温热黏液的蜜唇牢牢包裹着儿子坚挺性器,快速挤压摩擦,发出响亮的咕啾声——终于,只听罗刹女娇滴滴的欢啼一声:「丢了!丢了!乖儿子好夫君!人家要、要丢了哩!!!」红孩儿只觉肉棍儿一热,一股股温热黏液直从母亲蜜穴里喷涌而出,全浇在棍儿上,正待开口说笑,
突地闻到一股浓重血腥,不禁奇道:「娘子,怎的突然出这般浓重血气?」一面说,一面抬起上身往下看。
罗刹女正撑着儿子胸膛吁吁娇喘,闻言一惊,低头看去,只见胯间母子性器贴合处紫红一片,到处是夹杂着黑红色细渣的污血,冲鼻血腥之中,又夹着丝丝骚臭之气。
儿子整条莹白如玉的阳具、圆滚滚的肚皮及整片腰腹腿间,都给染了个遍。
罗刹女一声惊呼,忙慌慌从儿子身上下来,捂着腿缝儿缩身蜷跪,急道:「夫君快去柜子里给我拿条骑马带子来,人家的月事儿不知怎的,突地便来了……」红孩儿惊喜道:「还拿甚么骑马带子!这不就是娘子的红铅么!怎能浪费了,待我去找个瓷盆儿盛起来,为夫还等着炼丹来吃呐!」跳下榻来,便去桌边端了个往日盛放吃食的白瓷盆儿过来,要往母亲屁股下边放。
罗刹女一面躲闪,一面羞道:「此物乃世间最最污秽之物所集,最是腌臜不过,夫君还真要吃呐?世人都说女子经血邪污晦气,只是行房时冲撞了便有血光之灾,更遑论吃它!」红孩儿笑嘻嘻道:「为夫连你尿都喝得,屎也吃得,如何吃不得区区月经?何况我早已给你说过,我的独门秘药『慈母三元丹』,便是需得娘子的尿水炼成的秋石、母乳炼成的奶精,和经血炼成的红铅才能炼得呐!」其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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