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公主时而有仇人求饶的快意,时而不是滋味。以五十几岁的年纪而言,解忧的皮肤太白,腰肢太细,屁股太翘,奶子也……垂的不那么明显。每次听房,当娘的须卜兰总是啧啧叹气,那贱人与儿子的亲密关系来的也太快了点?须卜兰听到男人毫无顾忌的大讲粗口调侃国母的舌头和耻毛(当然,傻儿子顾忌的东西不多),听到女人轻柔的笑声,似乎很受用那些肮脏的粗口;听到激烈的啪啪声;听到女人大声的叫床,还有男人的喘息。她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听到叽叽咕咕的低语(偶尔能听到几个字眼,儿子说的全是脏话!)。也许泥靡过于混沌,而解忧思虑的过于周全,反倒让听房的须卜兰心生了膨胀开来的嫉恨。这是中年母亲的嫉恨,儿子儿媳的交欢私密一整个儿摊开在她面前,本意是供她享受,让她安心,却让母亲觉得儿女辈展示的蓬勃性爱把自己给推远了,分离了骨肉之情。虽说“儿女辈”中有一个是比她大了好多岁的妇人……
自从儿子坐了王位,须卜兰的无名火很容易腾起。泥靡的愚孝,又让母亲太容易吹毛求疵,不受羁绊。一开头是嫌弃解忧叫床不懂分寸,老娘不想听猫狗叫春,不许叫!
“咱娘说哩,国母吃甚哩,叫的响哩!咱娘不安生哩!”离开牧场的路上,随着昆弥的几声憨笑,解忧的脸上闪过尴尬的羞红,勉强回了一句“打搅咱娘了。”从此,牧场寝帐内活春宫的女子叫声含蓄了不少。
但须卜兰对儿媳妇的苛求是无止境的。
叫床声太大不行,太小也不行。骑在泥靡上边,要面向(有窥孔的那面)墙壁。跪着让泥靡在后边干她,要面向墙壁。站着让泥靡在后边干她,要面向墙壁。面对面交欢,要坐起来,面向墙壁。不许躺着口交,老娘看不清!老娘要细细的看国母的贱样!也许是儿子的愚孝和儿媳的柔顺让她昏了头,须卜兰一度想控制啪啪声的节奏:声音太响不行,太弱不行,响的太早不行,响的太晚不行……最后傻儿子也受不了疯老娘的胡折腾:“咋这多烦哩?娘!不给睡觉哩?!咱走!”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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