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气愤。这点轻易便可听出的气愤,是解忧灵光一闪加进去的,她在试探……泥靡呵呵憨笑:“国母咋个不怕痛哩?咱日别个女人腚眼儿,个个怕痛哩!”
此时的解忧还是肛交的新手,青涩得很,对小男人的鸡巴力道缺乏完整的认识。直到与泥靡疯狂交媾了好些日子,许多回合辗转于地狱天国之间,汉女国母才多多少少估测出了那只怪物玩女人的大致潜力。也亏得她数十年自律向上的生活方式,年过五十还能有一副结实柔韧的身体,可以满足泥靡某些最丑恶、最肮脏的情欲妄想,一直走到连她的神经都承受不住的极限禁区……
但那是未来。眼下,身后的小男人自是不肯放过她:“国母老眼儿快活着哩?咋个又痛又快活哩?……”解忧的小腹似乎有个东西一个劲儿往里爬,且有爪有角,她知道怪物的坚硬前梢在肠道里乱撞,它的后半截在肛道中磨磨蹭蹭,而尾根儿多半正急急冲向臀瓣。这只遍体青筋的锋锐怪物让女人一阵战栗,差点痛哭。但她无暇自怨自艾,泥靡作践她的身体,也侵入了她的灵魂,她必须让那个小男人得到双份的兴奋。汉家女的新思转得飞快,她做了一个选择,骰子掷下了。
“国母不怕痛。”女人先是有点虚弱地重复了这句话,摆动腰臀迎合正在埋头苦“干”的怪物,即便迎合的动作让她痛上加痛,也无所谓了。“国母要更多快活,神圣的主人,要更多……”,她的语气变得坚决。她知道自已必须开口索取……那丑陋下流的玩意儿。
“国母要多些痛哩?痛多些,老眼儿快活多些哩?”解忧听到身后嗡嗡的讪笑声。她的惶恐有一半来自背后侵入的未知,看不到正在干她的男人,让她难以判断局势。虽然,翁归也从背后与她做过爱,她却不怕……解忧瞬间把翁归从脑海里抛开,现在是最不该想到他的时候。“要!要多些快活!我的圣主……”女人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催促,颇为自然地流露着某种“越痛越快乐”的扭曲欲望。小腹里的怪物正在用爪子抓挠,用触角顶撞,隆起的青筋随意揉搓一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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