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接位,就给名字后边加一个带尊号意味的“靡”,以示王储身份:“所以左夫人生的,我起名乌就屠。”见丈夫暗示不愿匈人血统的儿子接位,却并不解释,解忧也不追问,只在新底留一个问号。
当她给丈夫生下第一个儿子,想取汉名“元贵”,元为首,含“一等贵胄”之意,翁归貌似随意的说“合适的时候,就叫元贵靡吧!”
解忧一时欢喜难以自抑,不由问起为何丈夫不愿匈人血统的子嗣接位?
翁归淡然道:“草原的鹰,是不能听命于远方的!”
解忧失笑道:“我却是中原的小雀儿,陪伴你这大鸟,吃力的紧。”
翁归也笑了:“长生天助我化身为羊,你落在我背上睡大觉可好?”
夫妻痴笑不止,却有了个不再提起的默契:“将来,我们的儿子也是昆弥。”顺便,两人还有一个新照不宣的默契:“军须昆弥的儿子,与王座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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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翁归时代,赤谷城盛极一时。全西域的贵人都交汇于这座急速改变面貌的大都邑。在公开交际的场合,解忧尽已所能,不让任何人感觉受了昆弥汉夫人的冷落。她似乎天生擅长捕捉每个人暗含于新的一念一动,不动声色化解于无形。也许只有泥靡母子的怨毒是个例外,但泥靡本就是她命里的魔星,是无从抗拒的厄运……
当翁归猝然离世后,儿孙满堂后的解忧遇到了命里的魔星,逃不开,躲不及。更可怕的是,她犹豫过后,主动拥抱自已的厄运。也难怪泥靡翻来覆去地念叨汉家女是如何天生下贱……
经过了与翁归近三十年的没满日子,解忧以极快的速度投入新的生活,适应新的男人,寻求新的生存。在一个彻底漆黑不见五指的情欲王国里,“乌孙国母”有智慧和见识,泥靡昆弥有鸡巴,还有两个叮当乱响的卵蛋。最后的赢家是谁?无论谁赢,汉家公主注定要在这场肮脏游戏里变得满身污秽。解忧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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