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成为一个好妻子、一匹好马,最终成为昆弥身边最忠心的奴隶。
他几乎没有怎么冥思苦想,就找到了整治解忧的手段。
又过了一天,在汉宫寝殿里,泥靡与解忧花了整整一个晚上,让“男子汉事业”有了一个乐观的开端。
泥靡动作干脆利落,那只“铁鞭”瞬间就刺入了汉家女浑圆结实的后臀。
即使很多年后,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的每个细节。
即使后来他对解忧做过很多很多次同样的事,即使后来两人的配合默契十分纯熟了,泥靡还是觉得第一次是最回味无穷的。
他记得“铁鞭”发出雷霆一击时,那个老女人情不自禁的尖叫,又忙不迭捂嘴、然后在连续的撞击下,又忍不住痛叫起来的样子,他记得刺入的一刻是多么紧张、兴奋,他记得自己一路猛冲,又不时勒住缰绳,颤声问那妇人要不要轻一点……
他记得那娘们叫的好惨,自己实在担心捅出什么漏子,不好收场。
后来他每每回想起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慌慌张张,也有点遗憾,那天明明可以干的更舒服,倒是瞎操了一路的心,最后才弄明白,那老骚儿的体力真好,不服不行……
这怪不得泥靡,事先没人能帮到这一步。
就算出了不少阴毒主意的黎木居,听泥靡绘声绘色卖弄了一通他如何勇猛、翁归老婆如何耐操之后,也挤了挤眼道:“真是个天生该进娼馆卖的,保证赚到大袋金子”。
倒是老狗卡以南提过,翁归夫妇勤练骑射,只要没有离开赤谷城,每天早上在汉宫的箭术场上要射足一炷香的时辰,几十年从不间断。
想也想得到,解忧的双腿、双臂、腰背的力量,都保持的很好。
泥靡哪里知道这些劳什子屁事?!再说昆弥马厩里的头马又怎么样,坐骑就是给人骑的贱命,老老实实驮着主人就是了,射什么箭?!那个夜晚,当泥靡泄的一塌糊涂后,解忧立即招唤了两个侍女,在她们的搀扶下离开了“大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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