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滑入她那湿润的阴道。我慢慢地退出,慢慢地回来。她的身体一动不动,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将头发向后推。我说,我喜欢你凌乱的头发。
听到这个,她笑了,说,我35岁的身体成了稀世瑰宝。好哇,好哇,多好的生日礼物啊。你还有什么要夸的?尽管放过来。老娘领情了。
我不再言语。
我们的性器焊接在一起,来回、上下摩擦。她停下来,问,套呢?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嘶哑地说,柜子上,咖啡杯边上。
她从床上跳下,拿到套子,跪在床边,让我利索地滑入。她捏着我坚硬的阳具,开始抚摸,眼睛充满爱意地看着。我的感受非常强烈。我不得不对她说,谢谢你的厚爱。不过,前戏太长,我也要退票。我保不准会提前开炮。
她说,不,我需要你放在该放的地方。
她一把将我推倒,撕开超薄包装,拉出小橡胶圈,将它放在我的阳具尖端上,然后慢慢滚动到根部。她张开双腿,膝盖贴在我的腰部两侧,粉红色的阴缝闪先几秒钟,她果断地下沉,我那宽阔的阳具被吸纳被消失。她叹了口气,身体下沉一点,抬起一点,几个回合,将套子浸染她的液体。
她的一系列动作,本身就够性感。
她闭着眼睛,湿润的嘴唇上挂着微笑。她猛地一句,他妈的!
我问,骂谁?
她顿了一下,说,天下所有可骂之人。
我问,包括我?
她说,包括你,为什么我要见你,为什么我要跟你做爱?为什么你要甜言蜜语?
她的动作力度加大,臀部大幅度上升和下沉。她的身体在我上方跳着特殊的舞蹈,乳房摇晃着,舌头有时心不在焉地舔着自己的嘴唇。
我的身体配合她,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中方就没有一点责任?
她睁开眼睛,像是要确认是谁在胡言乱语。她说,最该骂的是我自己。35岁,女,单身,无业,每一项都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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