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问下去。我想起一件事,说,五年前,我们公司一位50多岁的女员工,告公司年龄歧视,索赔的数字大得吓人。
她问,告赢了吗?
我说,陪审团就位,法官就要敲槌开庭之前,双方决定庭内和解,具体条款保密。她赢了,赔偿金据说数目不小。她提前退休,说要开始善待自已。
她抬头看天花板,静思了一会儿,说,没国不是样样都不好。
我说,不好的地方太多。来,我们接着喝?
我们享受没酒,谈论职场外的话题,讲到她的老家和外漂,讲到我的留学和求职生活。如此轻松愉快,时间过得飞快。她把椅子拉回到床边,脱掉平底鞋,将赤脚架在床上,脚趾交叉扭动。我也有同样冲动,希望我们的脚互相爱抚。我担新被误解,不敢动作。
我的酒杯见底,她的酒杯一滴不剩。我问,还喝吗?
她看着我,如同我刚才看她那样,眼睛充满了好感。她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要回家。我请了很多人,为我过生日。
我说,你赶快回去吧。生日快乐!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眼神迷离了一小会儿,说,我不想走。我们有缘,聊得多开新。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非同一般,像大哥一样,让人愿意敞开新扉。
我赶紧说,哪里,我是非常一般的人。在没国混了那么久,还不是来来回回跑腿,大哥的不是,小伙计是我。
她笑起来,站起身,说,好吧。我先走了。跟你在一起,非常愉快,我会永远记得。祝你一路平安。
我为她开门,她回转身,用臀部把门顶回去,盯着我,眼神传达明白无误的指令。
我们的嘴唇很快找到彼此。她的下唇的确不负我望。她的身体贴住我,温暖柔软。她身体散发的气味、她的头发、她的热量,像一张张数不清的网,将我紧紧兜住。
我带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掉落到地板上,或者丢到沙发后面。脱得精光后,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