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A老板打手机。A老板一如既往,热情友好,听出她想投奔,他口气突变,说,你是个大人才,本公司庙小,供不起。她说,她不在乎公司大小,成功的公司永远都是从小壮大而成。她在乎的是带挑战性的工作,是知人善任的好老板,像你一样。
A老板拿出杀手锏,说,不瞒你说,我们公司的裁员已经见骨了。
她转而找老板B。老板B是海归,单身。她离婚之后,一次跟老板B喝酒,两人都喝高了—或者假装喝高,他们开了房,上了床。进入她的身体之前,他向全世界豪迈地宣布:杨杨,你等着,我要娶你!
那次之后,两人都没有提嫁娶的事儿。她看不上他,说是海归,好像抖不尽那种土碴味儿。他们保持业务联系,他开的公司倒是越办越好。
老板B告诉她,他的公司主要业务将迁往越南,明天他要飞河内。另外,他新近结婚,越南新娘。给她送的喜帖收到没有?收到的话,为什么不参加?
她知道他在胡扯,她知道他在拒绝。
挂了手机,她开怀大哭,伤心得睡过去。等她醒来,她没想再去上班,听那个令她无法接受的新安排。
她想到了我。她说,她有些事想请教我,不多占时间,问我能不能安排得过来?
我欣然接受。
我正在她所在的城市出差,把跟她公司的合作项目收尾。昨天,我和她们公司的一干人还吃饭喝酒,然后睁眼说瞎话,什么未来的合作前景广阔,什么实现双赢等等。席间,我说起我小小囤积茅台酒的事儿,相关的风流事自然略去不表。在场的一位副总责备我,为什么不早点说?我们不是国企央企,招待可以上不封顶,茅台可劲儿造。
我门儿清,这家公司经营不善,破败的征兆掩藏不住,早晚要跨。茅台酒,他们喝不起。
收尾工作结束,我没别的事可干,明天就飞广州,从那儿回美国。许杨杨找我,正合我意。这几年跟她们公司合作,我们见过好几次面。她精明能干,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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