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撑起了我的裤子。
我说,N城离广州一个多小时的空中距离。
他怎么不来接你?你坐飞机那么辛苦。
她低声说,他不知道我来。
哦,想给他惊喜?差不多。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腿上。
她的手指在我的勃起轻轻一扫,她终于直视我,挤出笑脸,说,你,还是走吧。
我干脆一把将她推倒,想强行吻她。
她转过头,说,不,不要接吻。
我感觉自己像小丑。
我狼狈地站起,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说,打搅了。
你好好休息。
走到门边,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你住几号房?等下我可能会找你。
我想转身,看她是不是想耍我。
我说出房号。
我走出去,下体不争气,拒绝卧倒。
欲望啊,一张无垠的大网,身在其中,哪能轻易挣脱?半小时后,她敲开我的房门。
她仍然不肯让我吻她,但让我脱掉她的胸罩。
她的乳房又大又软,我一阵狂吸狂吮。
我试图拉下她的内裤,她抓住我的手腕,连说,不,不。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不?我说。
不,我很抱歉。
我觉得她在跟我玩游戏。
好吧,玩下去吧。
我拽下自己的短裤,扔到床下。
我握住她的手,按在我紧绷的阳具上,说,这样可以吗?嗯,可以,她笑了笑说。
她的手在我的阳具上极轻微地移动。
她说,就这样,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我从床上爬起,梆硬的阳具可怜地晃荡。
她翻身俯卧,内裤紧绷着她屁股。
她凝视漆黑的窗外,眼睛里有一种梦幻般的、遥远的神情。
这个神情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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