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
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阴毛中旋转,说,还没开始就跳到遥远的末来。
她说,我有一个女儿。
我已经犯了一个错误。
我不能再犯。
我说,理解。
跟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不是,跟我的老公也不行。
她的声音在另一个地方消失了。
她的眼神又是那遥远的神情。
我被莫名地打动。
我把房间搜了一遍,找不到原来无所不在的安全套。
我不舍地捏弄她卷起的阴毛,说,我下楼去买。
等我一下可以吗?她笑了,说,好的。
她的眼睛垂了下来,里面有一种朦胧的神色。
她似乎又飘走了。
我试图把她拉回来。
我说,如果楼下没有套,我想我不至于打的满世界找,那,我们岂不一事无成?她皱起眉头,说,别说得那么难听。
谁知道呢?如果你嘴巴更利索的话……我逗她说,我们还是聊天吧。
她不客气地说,你不太会讲话,不如我老公。
他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天下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
我说,你觉得,换成他,此刻他能够说服你?不料,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立刻感觉很糟糕。
她的情绪变化跟她的老公脱不开关系。
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泡什么妞?我下楼买了保险套,最好的牌子。
我觉得两只不够,再加两只。
我坐在她旁边的床上,抚摸着她的后颈,说,对不起,我喝多了,不会讲话。
她说,不,你不必道歉。
出问题的人是我。
我抱她,吻她,她把头向后仰,认真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在打量我,所以在我喝了这么多酒之后,我尽可能地给她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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