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她或许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眼睛眨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给她缓颊,说,想过送他去上海或者其他一线城市读私校吗?我了解老家的行情,虽然属于省城,各方面的资源比起一线城市相形见绌,家境好的家庭不少送小孩去那里的私校读书。
她说,想过无数遍,怎么做的细节刻印在脑子里,随时可以操作。
我问,问题出在?她简单地说,他要去,我必须跟。
他爸爸,他爸爸家,老是催我赶紧办。
我心里有数,我们走了,家就破了。
我不能再问什么。
男孩进来,远远地看着我们。
她说,我们得赶下场。
等下我把费用打给你。
我说,不用。
你已经付得够多。
我再说一遍,跟你儿子交流,我很开心,我也学到东西,所得是双向的,你们不欠我。
她深深地望着我,几秒钟?几分钟?反正,我觉得长得令人不安。
她给我打了五千块。
我的确不想再赚这份钱。
我回复道:钱我收。
允许我借花献佛,我请你们吃饭。
她过了很久才回复:抱歉。
我不能及时回复。
好的,我请你。
你喜欢吃什么菜?城里的好餐馆我都熟。
我说:你不介意的话,就在我住的酒店。
这里的红烧鸭子非常好吃。
你们吃过吗?她回复:没吃过。
听你的,就这家。
她来了,一个人。
我想问,应元呢?我极快地予以否认。
她想一个人来。
她换了一套衣服,卫衣配牛仔裤,露脚踝的平跟穆勒鞋。
我带她上二楼餐厅。
电梯里面,遇见前台服务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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