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慢节奏,近乎慵懒,在我身上上下移动,让我保持勃起。
她逐渐增加强度,直到我俩同时爆发。
我们喘着粗气,沉浸在热吻中,门又被敲响。
她浑身僵住,双手和阴唇将我全方位紧紧抓住。
她不耐烦地问,谁呀?
门外说,何塞。
保安何塞。
她说,啥事?
何塞说,刚才联邦快递投递员告诉我,你好像有点状况。
你好吗?
她对我做一个大怪脸,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那种,说,我好得很,但是,我不想被打扰,不想被敲门。
何塞发出爽朗的笑声,说,那太棒了。
我必须亲耳听到你Ok,我就Ok。
等到我们两人的心跳回到正常,她说,还好我没有尖叫。
我说,就像球赛,惊心动魄。
我用自己的嘴堵上她。
我知道,良宵永远苦短,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太多。
我说,进入补时,我们接着来?
她将信将疑,摸一把我的阴茎。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还硬朗如初。
她说,OMG,你非常不同一般。
我说,归功于你。
她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力道猛烈撞击我,不一会儿又把我逼向顶峰。
我荡漾在她的汁液中,她发出高亢的呜咽。
我按住她的嘴,说,除非你想再听敲门声。
她静音,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
她拉开我垂首的阴茎,站起来,抚平她的裙子,不在意我们俩混合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滴下来。
我系好裤子,整理好头发,然后看着她。
她微笑,说,感谢你和我一道看球,感谢你和我一道爬坡,上上下下。
我说,国庆节过后,七月六号,再一起看球,如果合适的话,再一道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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