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她消失一刻钟吃中饭。
比赛结束,她第一时间离场,从不例外。
同事保罗透露,她从事医疗收费工作,是小老板。
其他方面不详。
小组赛赛过两轮,观赛的人数渐渐减少。
有些场次,不离席的观众只剩我们两个。
遇上精彩进球,我们相互击掌。
彼此渐渐熟悉,比赛间隙,我们多少聊聊。
我得以了解更多她的情况。
她是日本人/秘鲁人混血,父亲是第三代日本移民后裔,母亲是秘鲁人。
父母在南加州认识,生下她,她在日本和秘鲁都呆过不短时间。
我想,她的壮实来源于妈妈,皮肤来源于父亲。
我报出我自己的姓名,再问她叫什么,她犹豫片刻,说DesireeUtsunomiya。
我说,Utsunomiya听起来是汉字,怎么写?她用做过美甲的手指在手机点下:宇都宫。
我说,那是比较少见的日本姓氏。
她点点头,说,我了解。
姓和名都少见。
每次我说名字,每次我都要说几遍,好多人还是搞不清楚。
我恭喜她,说日本和秘鲁携手打入世界杯,是不是会美两次?她说,真的会。
足球在日本十分流行,在秘鲁至高无上。
每逢秘鲁踢小组赛,万人空巷,医院收不到病人。
我提一个问题,说,万一日本和秘鲁踢决赛,你会为哪个国家加油?这是一个傻问题。
两轮下来,日本积四分,下一场对波兰,胜算挺大;秘鲁积0分,下一场对澳大利亚,基本上算荣誉之战,出线机会等于零。
她没有责备我问的傻。
她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抿抿肉感的厚嘴唇,说,嗯,万一他们对上了呢?嗯,那就太好了。
嗯,那怎么可能?嗯,我想,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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