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见鬼,茅台喝坏了。
我调动所有意念,硬把自己从边缘拉回来。
我抱紧她,矮下身,在她的腿间寻找合适的角度。
尝试几次,均告失败。
我差点要说,干脆我们躺下。
话末出口,我们的性器像滚动的两个齿轮,转到最佳角度,噗地一下,上下互相咬住。
快感加上成就感,令人晕眩。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我从来没有站着跟女人做爱。
以后,我愿意做多次。
她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口中“嗬嗬嗬”地叫唤。
我们掌握节奏,尽量拉长时间。
我亲吻她的腿肚,深情地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练形体,练得好。
她喘着气说,你是第一个做到的。
她话中有话。
她来自文艺界,风韵犹存,经历的男人恐怕不在少数。
我是第几个?我反驳自己,那又怎么样?跟风流女人做风流事,不做才是笨蛋。
我的腰子变得虚弱。
我问她,你快了吗?她不理我,眼睛里燃烧的火更旺。
我说,我快了,恐怕得先走一步。
她咬住我的唇,舌头伸到中间,仿佛能够阻挡我下面的爆发。
我射了。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她与我同步。
她在我嘴里呻吟,大腿肌肉绷紧,一阵颤抖掠过她的全身。
我们保持直立,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待高潮减弱,她从我的身上下来,我紧紧地拥抱着她。
她说,太好了,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多得多。
你哪里学来的功夫?
我抚摸她的腿,说,现学,靠茅台。
她极为熟练地扯下饱满的避孕套,捏紧套口,消失在走道里。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