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轻轻踮起脚尖才不至于被吊在半空。
细细看去,只见她此时俏脸低垂,乌发垂面,额上不断地滴下星星点点的血迹,双乳上的铃铛已经换作了两个小铁锭,此时正拉着那两颗樱桃向下垂坠着,根部被拉的几乎失去了血色,看起来颇为残忍。
她小腹上则是遍布着鞭痕,正中的那个鲜红色的「妓」字颇为刺眼。
再向下看,只见一个男子正拿着一个猪鬃毛制成的刷子在她下身刷洗着。
他每刷一下,玉阶便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闷哼声。
若从他的视角看去,玉阶此时嘴中正带着一个口嚼子,将她的言语留在了嘴中,只能发出声声闷哼。
一旁的三娘正手持着长鞭,手腕挥动,啪地一声,又在玉阶小腹上打了一鞭,口中说道:「你这贱婢,看来心里还存着什么想法?今天干脆就杀杀你的威风」只是,刚说完,她又轻笑了几声,说道:「却是忘了,你如今不但说不了话,还又服了两份五石散,此刻怕是已经神智不清,比街边的野狗还不如了」玉阶也不答话,只是脸上的欲火好似更猛烈了些,她想扭动胯部,却被身下那人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声声呜呜声。
三娘正待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呼呼的风声从耳边传来,旋即房顶好像被猛地掀了起来,耳边响起一声女子的怒吼:「郑三娘!你该死!」听到这声音,玉阶心头一松,昏了过去。
……却说几个时辰前。
玉兰在倚翠楼的一个护院的带领下,在秦沟村找到了二牛。
正待问话,二牛却二话不说,只是跪下,取出了一枚剑形令符,看这款式正是上清山修士所有。
玉兰大惊,连忙向二牛问起详情。
二牛便按玉阶吩咐一五一十地向玉兰讲出经过,于是便有了方才一幕。
玉阶当日其实做了两重布置。
她先让二牛向张老爷讨来了那传信玉符和一些金银,随后便在家蛰伏了几日,待得倚翠楼派来监视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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