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那微微上翻露出眼白的失神双目,显得淫靡而又狼狈。
色空这才掐了个法决,停下了符笔的动作,解开绑在玉树身上的绳子,将她放在了地上。
过了片刻,玉书才悠悠转醒。
看着还大剌剌地坐在榻上的色空和尚,玉书挣扎着爬起来,直直地爬向了色空和尚,扣了个头,虚弱地说道:「奴儿谢主人罚……」色空却摇摇头:「莫谢我,莫谢我。
要写还是谢你那符笔夫君,哈哈哈哈哈,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地求你那夫君吗?哈哈哈哈哈」玉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手上掐了个法决,让符笔微微浮空,悬在自己头上。
自己则又叩头下去,行了个大礼,嘴中喃喃道:「多谢符笔夫君赏妾身高潮」色空又说道:「也别光嘴上说说,你看你那夫君,身上全是你的淫液,还不快用你那骚舌头给它清理清理」玉书低低应了一声,将符笔拿到手里,听着耳边色空和尚的大笑,像是亲吻爱人般,轻轻伸出小舌,细细地舔过符笔上的每一道纹路,将其上自己的津液尽数卷进了自己嘴中。
……四更天的时候。
玉阶还是如刚才一般,盘坐于小榻上吐纳真气。
她体内真气在旬月前就已臻圆满,按理说随时都可以突破了。
只是玉阶却始终感觉自己心境有缺,似乎是忘了什么东西似的,始终无法体会那一丝玄之又玄的天人交感境界。
对于这种情况,玉阶自己也无可奈何,只得一遍又一遍地打坐吐息,试图去体会这层微妙感应。
就在此时,玉阶感应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按其周身真气气息来看,是玉书师姐,只是感觉她脚步虚浮,像是内中有亏似的。
「师姐这一夜为玉璃画符,倒也真是辛苦了」玉阶如此想着,正准备运气结束吐纳,与师姐打个招呼。
可此时,玉书却走到她身后坐下,双手用力,将玉阶后仰着抱入了自己怀中。
「呜!」经她这一下,玉阶差点运气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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