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假还剩一天,阿宾就要回台北,妈妈趁最後的机会约了温泉旅馆的老板到家里来幽会,自是春光旖旎,缠绵无限。
他们早上相约见面,才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黏在一起以後便分离不开来了。
俩人从卧房干到厨房,从客厅干到浴室,还跑到阿宾的房间大弄。
那老板射了三次精,直喊受不了,可是妈妈不肯放过他,强逼着把他再度舔硬以後,拉他到车库里。
妈妈放浪形骸,车门四开,大喊大叫,又颠鸾倒凤了一次,已经下午二点多,才让他回去。
妈妈全身大汗汤汁淋漓,等他走後,就回房间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出来真是无比的畅快,她坐到妆台前,赤裸着娇躯,慵懒地对镜梳整头发。
忽然门铃“叮叮咚咚”的响起俏皮的节奏,妈妈笑骂了一声:“死鬼!不知道忘了什麽?”她抓起一件浴袍披上,再在头发扎上了一条毛巾,蹦蹦跳跳的下楼,“咿呀”的就将大门打开,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士,妈妈的满脸笑容不由得变成尴尬羞臊,急忙抓紧浴袍,说:“志贤,是你!”那志贤踏进客厅,看妈妈衣衫不整,也很难为情,问说:“嫂子,你现在方便吗?”原来这志贤是妈妈的同事,年纪很轻约莫三十出头岁,是妈妈带入行的後辈,但是他学识好肯学习又有冲劲,已经和妈妈同样都在公司当起业务经理了。
不过他仍然像当初那样亲切的叫妈妈为嫂子。
志贤常常会到家里走动,所以他很自动的就脱下皮鞋,走近到沙发坐下。
妈妈也当他是自己人,陪着在沙发的另一端随便落坐,一手还拉着浴袍,一手就轻松的按着头上的毛巾,一晃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落下成为美丽的波浪,然後用毛巾在发稍揉搽着。
“有什么事,说吧”妈妈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反问他。
她交叠着双腿,不免就露出在浴袍外。
“也没有什麽事,春假这么久,过来找你叙叙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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