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性的潜意识里,她的身体内已经被少年种下了印记。
被年少精水烫熨的暖痒痒的花宫,是她在梦里都能回忆起的享受。
孽障庶子已经压在她的身躯上,两人身量差不多,许梦岫常年练习体术,更粗壮些,且身上的肌肉柔软,不像武夫一样扎结坚硬。
情迷意乱中,美妇的唇儿被一张大口覆盖,她不想那么快就范,便紧闭小嘴,不让少年的舌头进来。
然而品味他香唇的许梦岫不是雏儿,他使出声东击西的计策,手隔着肚兜和胸衣抓握住美妇的乳儿,中指还在乳尖上不断扣弄。
美妇被刺激的张开唇儿,正中了少年的下怀,他的舌头窜进美妇的口腔,卷住那肉乎乎的小舌头。
美妇的津液是如此美味,冰凉凉的,甜滋滋的。
经过两日奔波,身上也没有异味。
品尝良久,他已经不满足于唇舌交接了,少年想继续探寻身下美妇的秘密。
最^.^新^.^地^.^址;YSFxS.oRg;树洞里环境逼仄,施展不开,他没有空间细细体会姨娘一身的美肉。
品味美人,当然不能走马观花,只注重乳儿、嫩臀和阴膣,然后抽插一顿射出精水就完事,许梦岫觉得那是暴殄天物。
对临安,既然已经知她寂寞,那就应该用和风细雨来慢慢的滋润她的身躯和心灵。
细密的吻交错在美妇姨娘的锁骨,沿着锁骨逐渐逐渐下移,许梦岫解开了肚兜扔到被外,他不着急解开胸衣,让那对丰腻的乳儿再藏一会儿,美味的需留在最后再吃。
「嗯……痒,痒,痒死了」临安腰肢不算太纤细,却又嫩又弹,敏感的可以,不像一位生养了两个女儿的母亲。
少年亲到此处时,占有欲发作,张大口满满的咬住腰间的肌肤,牙齿在肌肤表面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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