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独自去找宁宴了」慕南栀调侃道。
「宗门内一些杂事,让梦翡再历练几年,就让她做主去」洛国师在百花阁比在自己的凤藻宫更自在些,她自顾躺在了贵妃椅上,示意宫娥填茶。
「万一是小岫那孩子去继承呢?」显然慕南栀说的是继承人宗道首之位。
洛玉衡沉凝不语,半晌后,「梦岫性格赖悖,不适合做一宗道首,将来从灵韵师兄门下寻个有才华资质的,或者提携几个有其他脉的子侄辈」「你呀!小看自己亲儿子了,今日考教完毕,我倒是觉得小岫不简单」「哦?!」洛玉衡诧异的看向闺中密友。
慕南栀没卖关子,「对他只有一个评价,酷似宁宴,且是骨子里就相似」洛国师认为这贵妃娘娘每天憋在百花阁里憋出了毛病,「如何可能?他有宁宴的十分之一,我就不至于举棋不定了」「不信?道藏的题目他解的很好,和国师你给的答案一模一样」说完她将许梦岫早上答题纸递给洛玉衡,「主要看后面解儒家经义的,行文立论竟然和宁宴早年一样」洛玉衡粗通儒家典籍,不代表她看不懂许梦岫写的那堆文字。
「像怀庆早年收留那些狂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闭门造车」
「他
才十五岁,就能有那些狂生的见识,谁说不是可造之材?怀庆当年收留的门客里,可是出了不少后来的朝廷栋梁」
慕南栀规劝,「还需要你这当娘亲的多多辛苦……还能……让我们的想法更早实现」
洛国师被说服了。
「宫廷秘传教育皇家子弟的书籍你看没?」
慕南栀随口问道。
「昨日叫张嬷嬷去宫正司那取了,不知拿回来没有」
「抽时间一定钻研,教养子嗣的手段确实不凡」
洛国师与慕贵妃在密谋的同时,许梦岫早早的躺下了。
中午,不住十王府的太子兄长,带两个兄弟,亲自在门口迎接他的三弟回来。
原以为太子兄长是因想念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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