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可怕……「就是这么一回事,表现糟糕的夏妍同学请求我们对她施与相应的惩罚,不过惩罚的过程中由于夏妍同学认错态度不端正,50下的打屁股被增加到了100下,当然最后夏妍同学还是正确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今天的奖励游戏就到此结束,散会」他对着手机摄像头说了一堆大言不惭的话,意思是今天的拷问结束了。
但是惩罚还没有结束,第二天我依旧忍受着便意的折磨,另外昨天屁股留下的伤还没有痊愈,我只能在这样的双重摧残下等待着痛苦到达极限的那一天。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我拖着饱受折磨的身体来到他们的面前。
眼前是我在熟悉不过行李箱,需要装运的货物很显然是我。
他们像流水线工厂里技术工人加工物品一样娴熟的把我拘束好,限制活动自由,没收我的视力,最后让我在狭小的空间里维持着别扭的姿势。
行李箱盖
上了,这股熟悉又让人无比厌恶感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通气的地方设计的十分小气,就连呼吸都很艰难,拥挤的空间逼得我把身体蜷缩到极限,我每呼出一口气全身都能感觉到;不知是我身上发出的,还是其他人留下的,每吸进一口气都能闻到浓郁的汗味;除了闷还是闷,这狭小空间内十足的闷热感彷佛一具额外的枷锁禁锢我的身体。
我感到天旋地转,是因为外面的人在搬运行李箱。
我不知道我要在行李箱里待多久,旅途往往都是漫长的,痛苦的姿势在一点点消耗我的体力,幽闭黑暗的空间、有限的氧气和难闻的味道在蚕食我的精神,让我到达目的地后以最糟糕的状态应付调教。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看来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行李箱被打开了。
复数人声进入我的耳朵里,嘈杂而疯狂。
他们将我的视力归还回来,灯光刺得我的眼睁不开,我耳边传来了抽泣声。
随着视力的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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