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已入。
硏磨片刻,淫水如泉冒出,须臾已没尽根。
只觉内中滚热胀满,有趣不过。
遂伏下身子,抱定邢老虎肩头,脸贴脸,乳磨胸,恣意亲热,下边粉臀频摆,不住套弄起来,果应了她“跨虎升仙”的美名。
红莺时起时俯,上下套弄,肏得阴中喞喞的响,口中淫声浪语,无般不说出来。
邢老虎仗着药力,也拱起腰身,举住白股,深深顶住,乱揉乱撞。
弄得红莺心花俱开,颤成一块,阴中浓浆直流,其滑如油,丢了又丢。
两个干了歇,歇了又干,或这个上,或那个下,足足的忙了一夜。
待药性过了,方一泄如注。
又紧紧抱住,睡了片刻,才放他起身。
邢老虎经这一番嬲弄,回去便觉头昏脑胀,喉长气短。
翌日,红莺着人在老营红纱帐前,树起旗号。
随即升了大帐,贴身簇拥着有三四十个女卒,都是顶盔贯甲,手执器械。
传齐众将卒兵,自称“元命女主”,代领杨虎余众。
贼众素伏她手段高强,又感念杨虎旧恩,并无一人背言背语。
红莺不胜大喜,杀牛宰马,待宴合营兵将。
正在高兴,忽报邢老虎死了。
原来邢老虎昨夜精丧得多了,旧疾复发,痰涌上来。
在帐中咳了半日,吐血数升,竟自一命呜呼。
红莺奔去看时,只见邢老虎横卧榻上,血流满床。
红莺念他向日救命之恩,一段鱼水之情,也纷纷的落了几点珠泪。
回了大帐,分付代邢老虎办理丧事,将他葬于邻近汉王台西,新建寺阁东后墻下。
葬毕,拔营起兵,领着守老营的三千人马四出攻掠,烧房劫财,杀人如麻。
恶名传开,人皆呼为“杨寡妇”。
不想旬日之间,彭都堂、仇总兵已督率京边官军大至,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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