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求聘?原来此女虽有才情姿色,心性却有些蹊跷。
赋性轻浮,慕繁华而厌澹泊;举止风骚,多炫丽而乏幽贞。
最喜读淫词艳曲、风流话本,每读到肉麻处,不免春心荡漾。
自以为才貌无双,少不得要干些风流掌故。
整日价描眉画眼,傅粉施朱,梳个纵鬓头儿,着件叩身衫子,做张做势,乔模乔样。
或倚槛凝神,或临街献笑,因此闾里皆鄙之。
此女不知几时得偶素愿,心中好生不快活。
因见园中百花开放,便日日到园中散心。
父母爱她,也不管她。
不觉春去夏来,瑶瑟因天气炎热,与父母说了,在园中荷池亭上,收拾一间书房,做了卧室,早晚在内焚香作诗,看书写字,总不到里边去。
因家中这些大丫鬟,都是粗蠢的,不要她近身,止拣一个小丫鬟春娇,稍有姿色,在房伏侍。
秦乡绅因女儿住在园中,便分付家人小厮,不许进园。
就是丫鬟仆妇,知小姐不喜她,也分付除送供给之外,不许擅入。
就连乡绅夫妇,虽爱她,晓得她好静,也不大进去。
瑶瑟在内,安闲快乐,作诗写字之外,将些淫词艳曲,私藏觑看。
一日,天气甚热,荷花开放。
见荷池中一对鸳鸯戏水,看动了心,将册《如意君传》一看,不觉两朵桃花上脸,满身欲火如焚,口中枯渴难当,想青果泡汤解渴。
随将几个钱,叫春娇去买顶大的青果,立刻要泡汤吃。
春娇应了一声,就开了园门出去,见没有青果,望前直走了去。
走到白龙塘桥,只见河下一只大酒船内做戏,春娇一看,竟看痴了。
瑶瑟等了一会,不见春娇来,便拿了艳史一册,睡在床上看,看一回难过一会,不觉沉沉睡去。
且说那酒船上开筵做戏的,也是本县一位乡宦,名唤吴忠义,两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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