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玉体靠郎怀,舌送丁香口便开。
倒凤颠鸾云雨罢,嘱多才,明夕千万早些来。
二人整整顽勾两个时辰,方才云收雨散。
同上牙床共枕而眠,相抱而睡。
至五更,再整鸳鸯,重翻红浪,直至天色微明方去。
至晚又来,如此早去晚来,不觉已经十日。
那十夜之中,千般做弄,万种恩情,只不见媒人来说,瑶瑟忽起疑心。
那夜公子进来,搂搂抱抱看着瑶瑟,却是怏怏不乐,眼中泪下。
公子大惊道:“我与你如此欢娱,每常见你十分欣喜,今日为何忽然不快,请道其故。
”瑶瑟道:“奴家一时错了主意,随顺了你。
如今身已被污,悔之无及,想来惟有一死。
”
公子一发大惊,道:“妹妹,何出此言,哥哥与你正要做长久夫妻,何忽发此不利之语。
”小姐道:“你不要再骗死了人,谁来信你?若果真心,今已十余日,还不见媒人来说。
分明一时局骗,起身后便把奴撇在脑后了,还说甚长久夫妻。
我仔细思忖,只怕连表兄都是假的,不知那里来一个游方光棍,冒称公子,将奴好骗上手。
只图眼下欢娱,那管他人死活。
”
公子道:“妹妹多疑了。
不是我不央媒来说,只
因这几日父亲有事,所以还末道及。
”小姐道:“足见你的真心了。
婚姻也是大事,怎么有事末曾道及?等你家事完,可不要起身去了。
”公子道:“妹妹说得不差。
我一心对着妹妹,竟忽略忘怀了。
待家事料理停当,必与父亲讲明此事,包管有人来说,断要娶了回去。
”小姐道:“这便才是。
只怕还是鬼话。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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