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
又有那附身活现花报的,
恰像人原不曾死,只在面前一般。
随你欺心的硬胆的人,思之也要毛骨悚然。
从来说鬼神难欺,无如此一段话本,最为真实骇听。
正是:从来人死魂不散,况复生前有宿冤!话说荷花儿死后,转眼又过数十载。
时余姚有一人,名章大立,乃是道学之士,家居授徒。
忽有二冤鬼,一女一男,白日现形,附身索命。
初扼其喉,继推之地,又以两手高撑,梏而不开,若空中有绳系之者。
先作女声道:“我荷花儿也。
”继作男声道:“我王奎也。
”皆北京口气。
家人闻声入视,急问道:“汝有何冤?”冤鬼道:“章大立前身姓翁,亦名大立,万历时为刑部右侍郎。
其时我主人周世臣,官锦衣指挥,家贫无妻,只荷花儿与王奎一婢一奴相伴。
有盗入室杀主人去,把总张国维入室捕盗,疑我二人因奸弒主,遂拘之。
及下刑部,郎中潘志伊疑之,狱久不决。
及大立为侍郎,忽发大怒,别委郎中王三锡、徐一忠再讯,二人迎合,遂用严刑拷讯。
荷花儿不胜楚毒,遂自诬伏,谓己与某某通奸,杀主取财,捕某某不得,竟坐罪凌迟。
又谓王奎通情,亦问斩刑。
志伊苦争不能得,遂将我二人斩剐于市。
越二年,别获真盗,都人方知我二人之冤。
传入宫中,天子大怒,责令追查。
然仅夺大立官职,而调一忠、三锡于外。
请问:凌迟重情,可是夺职所能蔽辜否?我故来此索命。
”家人复问道:“何以不报王、徐之冤?”答曰:“彼二人恶迹更多。
一已变猪,一囚酆都狱中。
我不必再报。
惟大立前身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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