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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被他腾倒了一番,要荷花儿招认通奸弒主之事。
荷花儿照前不招。
二人恐其末供先毙,只得将她复下监牢,隔日再审。
关了数月,一连问了十几堂。
只可怜荷花儿先前吃过了许多苦楚,还不算帐。
一个娇滴滴的身子,任人朝打暮骂,千箠百拷,受尽了苦楚。
共计挨了二千多下嘴巴,三千多下藤条。
甚么天秤架、老虎凳、跪练、夹棍,凡是衙里应有的官刑,尽皆尝过,依然无供。
直到第十四堂,仍说道:“今日里无非是要追奴命,任凭尔把小女碎骨断筋。
要奴死与奴一快性,要招供奴就
万不能!”王、徐二人听了,发怒道:“这样恶妇,不动非刑,她肯好好的说出么?”遂令狱卒将她吊起,两条粉臂用铁线拴在一处,取出一根数寸长的檀木棒来,有大指粗细,插在铁线中,用力绞起来,勒得深入半寸,皮开肉裂。
荷花儿咬牙死受不招。
众人就拿她作“凤凰晒翅”,两手足用绳拴了,背向上脸朝下,悬空吊住。
众人又背上放一大盆滚水,她犹然坚忍。
又将大石压上,浑身骨缝皆开。
号呼称冤,惨不忍闻。
有诗为证:天堂地狱杳茫茫,善恶由人做一场。
不死不生囚犴狴,些儿狱吏赛阎王。
王、徐二人见如此非刑,她仍不肯招,一齐骂道:“好一个熬刑泼妇!”分付取一包硬猪鬃来,将她衣服剥得精光,刚刚止留一条裤儿。
掌刑的将猪鬃从两乳撵进去,可怜撵进,鲜血淋淋往外直冒,死去活来数次。
这是狱吏审囚的头一件恶刑。
荷花儿备受虐刑,不胜楚毒,不由的口内支吾道:“小女子愿招,求青天松刑!”王、徐二人道:“招上来!”众狱卒将猪鬃拔出,荷花儿“喔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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