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荷花儿上来道:“快将通奸始末,并致死原由,一一从实说来。
若有半字支吾,人来刑法伺候了。
”荷花儿小小的年纪,何尝见过如此威严,不由哭道:“冤枉呵!奴家虽为婢妾,为主所幸,平日里恪守闺训,奉事惟谨。
皇亲与奴恩情似海,琴瑟和鸣,这通奸事是没有的。
至于主人被害,实乃盗贼所为,与奴并无一毫干系,伏乞相公明鋻。
”潘郎中道:“胡说。
若系盗贼所害,何以独杀皇亲,还要留下银子与你?世间不信有这等巧事,眼见得没巴臂的说话了。
凶刃、赃证现在,你招了罢!”
荷花儿仰面呼道:“实是冤枉,当不起这寸磔的罪名,望相公超生!”潘郎中见她不肯招认,只得分付左右拶起来。
左右答应,齐喊一声,向前揪住青丝长发,无情枯木套住玉葱。
两个狱卒分立左右,一扣一收将拶绳扯起。
可怜十指尖尖,拶得如胡萝卜一般,荷花儿仍然无供。
潘郎中喝道:“收紧了!”又加四十点锤,只见荷花儿面如金纸,浑身乱抖,仍似咬住银牙,还是无供。
潘郎中道:“颇会熬刑!”荷花儿强打精神,叫道:“青天呵!天下事,真则是真,假则是假,岂可自惜微躯,信口妄言?”潘郎中见她苗条般的身躯,受尽了苦楚,到底只是这样话。
一时无法,只得分付松刑,权把来监了,以待再问。
退至后堂,独自思忖道:“二人俱称冤,且无验,如何定案?看荷花儿堂上词色凛然,倒似个有义气的,莫非果有冤枉在里头?”隔日复讯,荷花儿仍然不招。
用刑拷讯,依然原供。
潘郎中猜疑不定,仍命监禁,留心揣摩。
狱中牢卒可怜她,并不难为,还用银朱与她擦了伤处。
监禁了月余,连讯数回,总是一般。
潘郎中也没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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