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来。
段公用硃笔一勾,望案台之下,丢将下来,一面传令开刀。
监刑指挥手执一面红旗,到法场喝一声:“剐!”刽子手见了行刑牌,叫起恶杀都来,齐掣出柳叶尖刀。
众人动手碎剐,先以利刃截妖妇手足。
谁知纯钢硬铁,反不及玉臂莲钩,刀锋已缺,手足依然,刃不得入。
众皆大惊,一齐发声道:“自古至今,不曾见有这般奇异的怪事!”好场热闹。
监刑指挥无计可施,连忙奔至厂前,禀知段公。
段参政见说,大惊,亲至桩前来看。
只见赛儿绑在桩橛之上,颜色不少慑,而刃皆不得入。
段公教刽子手换执大斧,照她当胸剁去,亦不能伤损一毫。
枪刺剑刳,莫想伤及其身。
分付放火煨烧,真可作怪:一时间天昏天黑,日色无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播土扬泥,你我不能相顾。
看的人惊得四分五落,魄散魂飘。
少顷,风息天明。
段参政惊得麻木,不得已,复将赛儿下狱,依旧三木被体,铁钮系足,俄皆自解脱。
狱卒恐其遁去,干系非轻,乃遣几个官媒贴身看护,一头使人飞报段公。
段公亲到监中,只见赛儿一丝不挂,坐在笼中。
看见段公进来,忽将双目一斜;段公的心里,竟不能自主,心猿意马起来。
左右急将一块秽布,向她头上顶去,又命官媒与她穿衣。
岂知妖妇只把双目一注官媒脸上,便个个满面通红,大现淫态起来。
段公无计,乃令严加桎梏,把她娇怯身躯,概用铁索缠住,然后置入囚车。
头上抹了红绢,插一个纸旗,上写着:“卸石寨逆首妖妇唐赛儿”。
差遣得力人员,监押囚车。
并带二三百军汉,各执着缨枪棍棒,腰下都带短刀利剑,簇拥着车子,解送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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