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不口干;专等赛儿木驴游街时,当着满城百姓之面,骂她出气。
只见那绰板婆,一面跳,一面指天划地,口似翻花,将赛儿生平通奸养汉、嬲杀娈童的淫恶丑事,一件件痛骂出来。
少时骂得兴发,竟自脱却上衫,打着赤膊,手指赛儿骂道:“你这千人骑,万人压,乱人肏的贱母狗;插纸花,坐木驴,挨千刀的骚花娘!如今背上明明的标着剐字,奶上系着淫符铜铃,赴法场餐刀。
这正是你小淫妇儿淫孽惨报,端的是报应昭彰,分毫无爽。
”一声骚娘,一声淫妇,骂不住口。
唐赛儿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羞恼道:“老咬虫、吃贫婆,怎敢骂我?我唐赛儿出世以来,还不曾被人这般当面羞辱。
也罢,你也不必淫妇长淫妇短,骂不绝口,我总叫你认识我淫妇是了。
”提起气来,一口香唾正啐在绰板婆脸上,甚有劲道。
当时看的众人,也有哂笑的,也有惊诧的,也有咂得嘴儿怪响的,也有微微叹息的,纷纷不一。
正鼓噪议论间,忽见赛儿粉面通红,香腮带露,星眸半闭,檀口微张,色变声颤,淫态毕现。
原来段公晓得赛儿教徒众多,虽做下许多凶淫事体,然众不可户说,张挂榜文,总不若目见为真。
故使人将一枝圆头木杵,约一尺长短,上粗下细,置于驴床背上,却是可上可下的。
赛儿绑跨木驴,只一推动,那杵便鼓动起来。
赛儿素性淫荡,自被擒下狱之后,末得半点云雨,已是久旷之人,如何敌得过?直捣得花心欲碎,欢叫迭迭,口中淫声亵语,无般不喊出来。
娇躯乱颠乱颤,摇得驴床“格吱吱”响,又听铜铃撞个不休。
少时一阵昏迷,淫津溢下,竟软瘫热化在木驴之上。
良久方醒,也不觉羞了,娇声叹道:“肏死我哩,却也好个爽利!真个受用!能这般尽兴,就万剐我,亦所甘心哩!”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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