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腿套在夹棍里。
扯绳的用力把绳一收,只听“肐查”一声,那夹棍迸为六段。
段公叫换了新夹棍,硃标一条封条,用了印,贴在夹棍上,从新再夹。
那知道绳子尚末及扯,又是一声响,那夹棍又断了。
一连换了三副夹棍,足足的迸做十八截,散了一地。
赛儿只是笑,并无一句口供。
段公惊道:“这厮果有邪术!”于是改颜温谕。
赛儿虽然淫邪,却是个英伉非常的女子,谈笑自若,直认不讳。
段公讯知妖妇许多凶淫事儿,十分慨叹。
当下叫狱卒取具大枷,将她枷了,上了铁镣手肘,下到死囚牢里,牢固监候。
京师得山东军报,说是真赛儿已拿到了,盈廷官吏,相率庆贺。
有诗为证:四海纵横杀气冲,无端女寇犯山东。
指挥一扫妖氛尽,月缺花残送落风。
却说段公因见妖妇异术,虽囚在牢中,恐有变异,当时申文恭请圣旨,将妖渠不待献俘,即于本地处决。
不则一日,倒下圣旨来,说:“匪首逆妇唐赛儿,不合兴妖惑众,诲淫伤生,潜蓄异谋,犯上作乱。
实属元凶渠魁,罪大恶极。
着令山东左参政段民,会同都指挥使卫青,即将妖妇就本地方凌迟示众。
剉碎其尸,传首京师。
”段参政接了圣旨,先令人将赛儿所犯过恶,写在榜文上,满城张挂。
明日早起,穿了吉服,升了公座,命人大开衙门,一任百姓观看。
那时堂下看的人,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刑房隶役,标牌呈上。
段公即用硃笔标写明白。
当厅读了朝廷明降,写了犯由牌,判了一个剐字。
随即会同卫指挥,点起城操军和刀斧刽子手约有五百余人,都到藩司牢门前伺候。
在监中祭过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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