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很干净的手,频频侧目过来,她们出去时,我的脸和龟头都红地发烫。
磨蹭了好久,终于让鸡巴再次消了火,才敢走出厕所。
刚出门,韩阿姨就揶揄我“陈文,撒泡尿怎么要那么久啊?”“呃”我心中恶寒,明明韩阿姨刚才都看到我鸡巴勃起了,还问我为什么。
韩阿姨的小姐妹接过嘴,“男孩子这个年龄段,都这样的啦!”房内的女人们都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我原以为话题就到此结束了,谁料到韩阿姨对王妈说“王姐,陈文下面包皮割了是哇?”王妈“是啊!当时我带他去割的。
”“怪不得我刚刚看他小便时,龟头都在外面,不过你家陈文这尺寸,不割包皮也没事!”韩阿姨眉飞色舞地描述到。
房里的女人从切切私语到齐齐地噤了声,显然大家都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是吗?当时带他去割包皮时医生也是这么说的!”王妈兴致高涨了起来。
我难为情地拽了拽她的衣摆,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妈!”王妈不顾我的阻拦,打掉了我的手“有啥好难为情的,我在给她们分享经验,她们生的都是男孩,以后用得到的懂不懂?”“是啊,这小伙子有什么好羞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传来了这么一句。
王妈继续说到“这孩子就是怕羞,当时他六年级,去儿科看医生的时候都不愿意把裤子脱下来给医生检查!”杨阿姨附和到“陈文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害羞了点,当初让他进来都不肯。
”听到过往常对杨林的评价,如今用到了我身上,心中不免诽腹:我都日过好几个女人了,怎么还会害羞。
可为了维持人设,我只能继续作出一副腼腆。
但旧事被提起,心中仍旧不免一阵激荡,只得去想那些背过的单词,防止裤裆里的那杆枪再次抬头,在众人面前献丑。
“儿科人多啊!又不是只有医生在里面”我陈述起当时的情况。
“还有很多家长和小朋友呢!”“你不也是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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