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他默默祈祷。
宵禁的时间很快要到了,如果他不希望在买到面包后被陆战队员抓进大牢里
活活饿死,他就得直线穿越贫民窟最混乱的地道,抵达另一端的社区商店以节省
时间。
这有风险,贫民窟向来是犯罪与罪犯的滋养所。
只是这里还有多少人不是罪犯呢?
果不其然,当他小心张望,买了面包还要提着回来时,几个饥肠辘辘眼冒绿
光的贫民不怀好意地靠了上来。
对于要抢自己的人,作为一个有认真学习过剑术的小贵族来说,他向来都是
用随身携带的钢筋棍来招呼的。
咔擦。
一点小小的技术性调整。
恶狠地敲碎最后一个没跑的混混脑壳后,他久违的,凌驾众人的优越感又出
现了。
他蔑视冷笑:「贱民就是贱民,和贵族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抖擞手中沾染脑浆的钢筋棍,整理衣衫,瞧,贵族就是贵族,哪怕沉沦了
一会儿,也不可能抹杀长年以来的贵族涵养(物理)。
「而且只有贵族的血脉才能诞生我可爱宝贝的女儿啊……她得是,一定是,
她就是天生的贵族……」老男人心情愉悦,在享受周遭畏惧的目光前进时,他注
意到了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
「她不是贵族」他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没有那种气质。
在她斗篷下,有蔚蓝的丝发流露,衣衫褴褛,似乎是遭受过攻击,稍稍显露
的面容,姣好有质的肌肤,似乎是个美人,只是脸上隐隐有一道疤痕几乎到嘴角,
不知道是刚受的还是早有的。
她拉着一个简易拖车,麻袋里估计是装了猎物,有深色的血迹浸染了麻袋,
不知道她是怎么弄来的。
「她不简单」父亲一下子就下定了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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