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纱遮住了脸,看不起年岁的牧师奔跑在走廊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的人们不满地看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于深夜之中冒犯这高贵的教堂,有
些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古板,甚至都要迎上去拦住那个人,厉声斥责一番。
可是看到他那跑得几乎要掉下来的衣服上,在胸口前,有个满是褶皱的椭圆,配着两柄刀剑交错的徽章,不可思议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来往的护卫,还是要事在身的教士们,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任由他随意通过。
在他身影后,有虔诚的祈祷神明宽恕他的逾越,有古板的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些什么,更多的人则是迅速低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几个放肆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眼神里尽是说不出的暧昧与诡异。
他就这么一直跑着,跑着,跑进了大殿深处,穿过了寂静肃穆的教堂,幽深宁静的花园,一直跑到了那最为华贵的一扇门前。
直到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守卫盘查询问的他这才停下脚步,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这才恭敬的敲了敲门,气息尽量平稳,大声的向里面的人请示着。
「冕下……冕下!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裁判所这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报道!」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里很快就响起了一个冷峻庄严的声音。
「进来吧。
正好我还没有休息」「是,冕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垂眉低首,恭谨的站在那里。
在这种时间贸然到访,即使是有紧急情况,也不能有丝毫冒犯。
那是深深铭刻在他心里的戒律,没有目前那人的允许,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抬起头。
然而毕竟是紧急情况,他尚末站稳,便听到那个声音接着对他说道:「无需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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