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谓“恋”,何谓“爱”,我终于不解。
我弯下腰,在她的颊上留下一吻。
周末社团是不活动的,我只好去外面自主训练。
平素常用的素振棒,我嫌它太轻了,就自己去定制了一把。
看起来像是黑色的木刀,但那涂装下面是铁芯,重量和配重皆适合。
这个时候,公园几乎无人问津。
只有我一人听着清脆的破风声,任时间流逝。
因此一旦有异动便能立刻察觉。
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必是疾跑过来的。
那人的体力大约耗尽了,还没到公园里便停下了。
她和姐姐不同,在女性里面也算得娇小——大约是因为骨架比较小,以及尚未发育完全。
是玲音。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那时她遇见失魂的我,出于好意过来安慰。
然而,将心封闭起来的我听不进任何话,嘴里说着“你又知道甚么了!”这样的辞藻,把她逼走了。
因为自己的悲惨而去践踏他人的心意,这确乎是不可恕的。
于是我对她也生出深切的愧疚。
“真实也来这里练习?”“嗯。
”“真巧,我也是。
”是了。
我们还亲密的幼年时代,她同我讲过自己的理想。
我还记得她要作演员。
现在她一定也在学校里找到了为理想付出努力的方法。
我无言地训练刀型,而她则用婉转的声音排练台本。
“欸,真实。
”听见她和我搭话,我停下动作。
“若我说我来这里不仅为练习,也为见你,你会作何反应?”…………我不知应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事到如今,她还愿意来见我?“说实话,我不很明白,你竟然还愿意见我。
”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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